随意，
别刻意；

第二节【选择】

1998年9月，不知道是航线出了差错，还是机长一时疏忽，飞机降落在一座古老的城市。我找了一个同样古老的邮筒，告诉家人：我来到了葡萄牙。王三雄，1973年，浙江青田人。

那一年，我二十五岁。人生的第一次选择——出国；里斯本，我选择了这座城市，也选择了自己人生的上半场。

到里斯本的第二天，我找了一份工作，在一家中国餐馆的酒吧里洗杯子。老板胖胖的，是青田人，一个会同情员工的好老板，也是华侨第一代餐饮人，从打工出身的欧洲第一代华侨老板。我喜欢听他说在美国打工时候的事情，如何从一个人飘洋过海去纽约，怎么安顿自己，再把家人接出来，最后决定一家人到葡萄牙开餐厅。

“阿雄，这里还有20个人的订台，位置还有吗？”老板拿着电话在那里喊。

我看了一下整个餐厅，说：“半小时后可以”，那时候我已经从酒吧洗杯子提升到了餐厅经理位置。餐饮业，我觉得自己会喜欢。

也是星期六晚上，餐厅的高峰期。一家80个座位的中餐馆，装修很有中国特色，开在里斯本郊区的一座城市。那天晚上，餐厅一共接待了120多位客人。

夜宵，是老板亲自给大家下厨做的！

半年后，我离开了打工的第一家餐厅。没有别的原因，就是觉得郊区太安静了，没有让我感受到那种欧洲生活的气息。